Anthropic 封杀 OpenClaw:订阅用户被踢出第三方工具

行业快讯

4月4日起,Anthropic 强制切断 OpenClaw 等第三方工具对 Claude 订阅额度的访问,用户被迫转向按量计费。这场封杀发生在 OpenClaw 创始人跳槽 OpenAI 之后,背后是平台对用户关系的争夺战。

Anthropic 封杀 OpenClaw:订阅用户被踢出第三方工具

4月4日,Anthropic 正式对 OpenClaw 下手了。

从美东时间今天下午3点(北京时间4月5日凌晨3点)开始,所有通过 OpenClaw 使用 Claude 的订阅用户,会发现自己的月费额度突然失效。想继续用?可以,走 API 按量计费,没有包月,没有折扣。

Claude Code 负责人 Boris Cherny 在社交媒体上宣布了这个消息。邮件发出的时间是周五傍晚——互联网公司最爱在这个时间点扔坏消息,周末过完,热度也就散了。

Anthropic 官方邮件截图,显示政策变更通知

这不是一次普通的政策调整。这是一场蓄谋已久的清场行动,目标明确:把第三方工具从 Claude 生态里踢出去。

为什么是 OpenClaw?

OpenClaw 是什么?简单说,它是一个让 Claude 变得更好用的开源工具。开发者可以通过它把 Claude 接入自己的工作流,实现自动化编码、测试、调试。很多团队用它来跑 AI Agent,24小时不间断工作。

问题就出在这里。

Anthropic 的订阅定价,是按照「普通人类用户」的使用强度设计的:每天用几小时,问几十个问题,偶尔写点代码。但 OpenClaw 这类工具不是这么用的。它们以机器速度运行,一个活跃用户通过 OpenClaw 跑一周任务,实际消耗的算力换算成 API 计费,可能高达数千甚至上万美元。

Anthropic 在邮件里说得很直白:订阅定价模型,承受不了这种使用强度。

但这只是表面原因。真正的导火索,是 OpenClaw 创始人 Peter Steinberger 在今年早些时候加入了 OpenAI。

对 Anthropic 来说,OpenClaw 从一个「提升用户体验的第三方工具」,变成了「敌营伸进来的特洛伊木马」。既然创始人成了竞争对手的人,那你的工具就别想再蹭我的订阅额度。

Peter 本人在社交媒体上回应得很平静:「我已经劝了他们一周了,没用。他们先抄了我的功能,然后是这个……」

这句话信息量很大。先抄功能,再封杀。顺序值得玩味。

封杀不是第一次

Anthropic 不是第一个对 OpenClaw 动手的。

Meta 更早宣布禁止在公司内部使用 OpenClaw,理由是安全合规。谷歌随后也开始大面积封禁 OpenClaw 用户账号,部分用户反映账号无预警被停用,申诉通道基本没有回音。

三家大厂,同一个目标。背后的逻辑是一样的:平台不希望第三方工具在自己的生态里建立稳定的用户依赖。一旦用户习惯了通过 OpenClaw 使用 Claude,Anthropic 就失去了对用户关系的直接掌控。

这对任何一家想做平台生意的公司来说,都是不可接受的。

开发者怎么办?

对依赖 OpenClaw 的开发者来说,这次封杀来得太突然。

很多团队的工作流是围绕 OpenClaw 搭建的,现在要么接受按量计费(成本可能翻几倍),要么迁移到 Anthropic 自家的 Claude Code 或 Claude Cowork。

Anthropic 给了一笔「安抚金」:一次性补贴,金额等于一个月订阅费,4月17日前领取有效。但这点钱对于重度用户来说,根本不够填补成本缺口。

更关键的是,这次封杀释放了一个信号:AI 平台正在从开放协作走向巨头割据。

过去两年,AI 工具生态的繁荣,很大程度上依赖于开放的 API 和宽松的使用政策。开发者可以自由组合不同的模型和工具,搭建自己的工作流。但现在,平台开始收紧控制权,强制用户回到自家生态里。

这不是技术问题,是商业选择。

API 调用的替代方案

如果你是 OpenClaw 用户,现在有几个选择:

  1. 直接用 Claude API:按 token 计费,成本透明但可能更高
  2. 迁移到 Claude Code:Anthropic 自家工具,功能类似但生态封闭
  3. 换模型:比如 GPT-4、Gemini、DeepSeek 等

如果你想继续用 Claude API,但不想被单一平台绑定,可以考虑用 API 聚合服务。比如 OpenAI Hub 这类平台,一个 Key 可以调所有主流模型,国内直连,兼容 OpenAI 格式。这样即使某个平台政策变了,你也能快速切换到其他模型,不用改代码。

示例代码(OpenAI 兼容格式):

import openai

# 配置 API(可以是 OpenAI Hub 或其他兼容服务)
openai.api_base = "https://api.openai-hub.com/v1"
openai.api_key = "your-api-key"

# 调用 Claude 模型
response = openai.ChatCompletion.create(
    model="claude-3-opus",
    messages=[
        {"role": "user", "content": "帮我重构这段代码"}
    ]
)

print(response.choices[0].message.content)

这种方式的好处是,如果 Claude 不行了,你可以直接把 model 参数改成 gpt-4deepseek-chat,其他代码不用动。

平台的算盘

Anthropic 为什么要在这个时间点动手?

一个原因是成本压力。根据 Anthropic 发言人的说法,Claude 付费订阅用户今年翻了一倍多,使用量也在加速增长。与此同时,Anthropic 前不久调整了使用限制,在高峰时段降低服务强度,以平衡需求和承载能力。

另一个原因是产品策略。过去两个月,Anthropic 密集发布了四项新功能,包括 Claude Code 和 Claude Cowork 的重大升级。这些工具的定位,就是要替代 OpenClaw 这类第三方方案。

先推出自家工具,再封杀竞品。这套路不新鲜,但有效。

问题是,这种做法对开发者生态的伤害是长期的。当平台开始用政策手段清场,开发者会失去对工具链的信任。下次选型的时候,他们会更倾向于选择开放度更高、锁定风险更低的方案。

这不是结束

Anthropic 在邮件里说得很清楚:这次政策「率先在 OpenClaw 上强制执行,但适用于所有第三方工具链,并将很快推广至更多工具」。

OpenClaw 只是第一个。接下来,其他第三方工具也会陆续被踢出订阅额度的白名单。

这场封杀,本质上是平台对用户关系的争夺战。AI 公司不想只做模型提供商,他们想控制整个工作流,从输入到输出,从工具到数据。

但这种控制欲,可能会反噬自己。当开发者发现自己被锁在一个封闭生态里,他们会用脚投票。

4月4日,记住这一天。AI 行业从开放协作,走向了巨头割据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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